安王一脸不服气的从床底爬出来。
“都怪暗卫通风报信,否则儿臣肯定能吓到父皇!”
隆和帝嫌弃的看着他:“多大人了,还这般幼稚,你就不担心晏侍郎受不了你?”
安王伸手将晏世清拉起:“晏侍郎爱儿臣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受不了?对吧,晏侍郎~”
晏世清先是向皇帝行礼,随后点头:“王爷所言甚是。”
隆和帝:……你还真应啊?
安王痴迷的盯着晏世清,扑上去抱住他:“我家晏侍郎就是如此坦荡!”
晏世清在感情的回应上不避不让,直白的袒露心迹,让安王——尤其是想起前世后的总是容易患得患失、时常感到不真实的安王,有落在实处的安稳、安心。
“王爷……”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后背,不好意思的看着皇帝:“陛下,王爷他、他只是一时激动,并非有意殿前失仪。”
“安王殿前失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朕若追究起来,他得吃不下一百大板了。”
隆和帝百思不得其解:“你怎么就看上安王了?他整日里说话、做事没个正形的,在人前都敢闹你。
端、方二字与他半点干系不沾,与你的性格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朕着实想不明白。”
安王震惊的回头看着皇帝:“父皇,儿臣在你眼里就这么差?”
隆和帝没好气道:“朕观你和晏世清相处,他就跟带孩子似的,朕还能往好处想你?”
“回陛下的话。”
晏世清态度恭敬认真:“臣与安王、臣与霜辞相处怡然自得,他做人做事看似张扬实则极有分寸。而且……”
他目光柔和的看着安王:“他曾说过,若我不能适应他会改,但臣以为,自己喜欢的上本就是这样的人,为何要他改呢?”
安王眼眶又湿润了,他掐了大腿一把想把眼泪憋回去,结果手劲太大,直接疼到眼眶都红了。
索性也就不憋了,直勾勾的盯着晏世清,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呜呜,恒安,你是最好的恒安……”
隆和帝皱眉:“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成什么样子,福康拿块帕子给他。”
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