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长吁短叹。
晏世清不解:“怎么了?”
安王偏头,眼尾下垂,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过年了,王府冷冷清清、冷锅冷灶的……”
晏世清微微皱眉:“换了一批下人,竟然还是如此怠慢你么?”
安王摸摸鼻子,感觉太抹黑王府里的人也不好。
“也不是,他们当乞丐当惯了,能吃饱就算过节了,也不带会倒腾过年的气氛……”
晏世清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我差人去你府上——”
安王的眼神怎么这般幽怨?
“非要我厚着脸皮问,能不能去你家过年么……”
安王别过头去,耳朵红红的。
晏世清失笑:“想去直说便是,不过是多副碗筷的事。”
安王立马高兴起来:“呐,我当真了啊!你家长辈多,我要准备什么?”
晏世清笑着摇头:“不用准备,你算是小辈,长辈会给你封红包的。”
“真的?!”安王搓搓手,期待的问:“我需要准备口袋装么?”
晏世清假意思索:“那,我让长辈把金瓜子什么的换成铜板?这样拿口袋装,正好。”
安王连连摆手:“金瓜子好,金子多好看呐!”
他就当是长辈给倒插门女婿的见面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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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年二十九就开始准备年三十的菜色了。
安王索性二十八就在晏家宿下。
以至于二十九这日,福康公公奉旨召安王入宫去安王府跑了个寂寞。
最终是在晏家厨房里逮到——不是,见着了安王。
只见安王左手一个刚出锅香酥春卷、右手一块焦脆的熏鱼,嘴巴里还在嚼着什么。
“胡康公公吼啊(福康公公好啊),什么?(嚼嚼嚼)你嗦,胡皇找本汪?(你说父皇找本王)?本汪(嚼嚼嚼)太忙了(嚼嚼嚼),你就嗦(嚼嚼嚼),没找到本汪吧。”
福康公公想说什么,安王把春卷塞他嘴里。
“吼不吼呲?(好不好吃)”
福康公公:“(嚼嚼嚼)好脆,吼呲。”
福康公公想,他干什么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