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站起身来,但四肢却像是被铅块灌满般沉重无力。每一次挣扎都只会换来更剧烈的疼痛,最终只能无奈地瘫倒在地,任由绝望将自己淹没。
[山神]:“别挣扎了,你已经没用了。弃子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垃圾堆里。”
陈河图:“[山神]!你t不是人!老子为[三神会]干了那么多事情,你说弃就弃?”
[山神]:“说好听点,你是为[三神会]做了很多事情。说不好听的,你只是想借着[三神会]发泄你的个人情绪。我让你有发泄情绪的地方,你应该谢谢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因为你那个臭脾气杀了多少[三神会]的人。就算那些人再废物,那也是小兵,留着也有用。”
“像你这样的人,果然还是应该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永远都不放出来。”
陈河图:“你t放屁,老子才不要进精神病院!”
[山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搞清楚,你的意识已经永久的被困在这里受折磨了,而你的身体早就成了精神病被[十二生肖]的人送进了安顺市第五精神病院。”
“你也真是可怜啊,因为‘那件事情’从小被当做异类。想融入他们却被一次次排挤。”
“哦~对,你亲手杀了你的父亲为了给你母亲报仇。那时候你很兴奋不是吗?”
陈河图:“你闭嘴!”
[山神]:“怎么?戳到你痛处了?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
“我把你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吧。在那个肮脏的精神病院。”
陈河图的思绪被拉回了小时候,只有母亲爱护他呵护他。他想起了他母亲走之后,那些被歧视和嘲笑的日子。
那是一次意外,也不单单是一场意外,让他与他的母亲天人永隔的罪魁祸首——他的父亲。
陈河图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天,酗酒的父亲骂骂咧咧的拉扯着他的母亲到村外的河旁。他悄悄跟在后面,因为小,个子矮,又在夜晚,陈河图的父亲并没有注意到他。
“让你跟老子顶嘴!”陈河图的父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把陈河图母亲的头压在水里。
她拼命挣扎,他死死按住不放手,她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减小,他依旧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