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官兵走后,李瑜川伸手再次看了看那两枚铜板,最后,冷笑了一声,将铜板扔回了怀中。
呵,那个女人蛇蝎心肠,还不知道肚子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呢。
……
晚上。
李瑜川和同样一身铠甲装扮的太子君淮川坐在桌前,吃着简单的菜肴,喝着并不是很烈的酒水,但是却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架势。
李瑜川抬手敬了太子一杯酒,道:“太子殿下,战场上条件不好,酒菜也只能这般随意了,还请殿下莫怪。”
君淮川倒也是个洒脱的人,挥了挥手道:“无碍,这种条件下能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挑剔好吃不好吃的啊,等到打完仗回去,本宫再请你好好的吃一顿好酒。”
李瑜川爽朗的笑了笑,“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君淮川也跟着爽朗的一笑,“那是自然。”
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昨日临走前,长公主殿下风风火火的来到本宫宫中,说是给本宫求了一个护身符,无论如何都要本宫带着,还说也一并给你求了。”
李瑜川一愣,随后点头,“确实,长公主殿下爱民如子,为了我们梁国的大业和江山社稷,也给臣求了一个,希望可以凯旋而归。”
谁料,君淮川一听这话,哈哈一笑,“李将军不必这么生分,本宫也就是因为好奇随口一问,也没有什么打探的意思,不用这么客套。”
“长公主虽说和本宫的年岁差不多大,但是却因为小时候生活在宫外受了不少的苦,直到父皇将她接入宫中后才算是过上了吃饱喝足公主生活,但是即便是公主,她却好似也没有半分的公主架子,每次本宫看她的时候,总是看到她柔声细语的在和下人说话,即便是下人做错了什么事情,她也不舍得说几句重话。”
“记得她刚入宫的时候,什么也不懂,有嬷嬷在教她宫里下人的规矩,她还傻呵呵的去给那几个下人求情,你不知道当时父皇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心疼的不行。”
“但是后来也随着她了,宫里宫外的都知道她是千金之躯,也不敢怠慢了,纯善一些便纯善一些吧,总之不会被欺负就是了。”
李瑜川拿着酒杯的手指慢慢的收紧,他看似是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