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迅速了,弄得李意欢一愣神,“什么?你刚才不是……”
李言祈的神色淡然,“本侯突然觉得你分析的非常的正确,所以本侯恍然大悟,才知道这个簪子确实是给本侯的。”
说着,直接就从她的手心里将簪子拿了过去,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动作很是干脆利索,好像是生怕有人会上来抢一样。
“额……”李意欢眨了眨眼,倒也没有多想,“既然是给你的,那你就收好吧,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可莫要辜负了才是。”
李言祈面无表情,“嗯。”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李意欢挠了挠后脑勺,想到之前答应阮南清的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那什么……侯爷,那个镯子的做工虽说不是很精致,但是却也看的出来是当真用了心的,每个细节都处理的很好,样式看着也很别致的很。”
李言祈反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没有看出来,你的眼力还挺好,就连细节都注意到了。”
空气一阵冷飕飕的。
李意欢搓了搓胳膊,嘿嘿一笑道:“侯爷您别生气,我可就只是单纯的看了看,并没有给你弄坏哦,而且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更别说这本来也不礼轻啊,看着都贵重的很呢。”
李言祈下颌线绷紧,眼底沉黑隐晦,冷嗤了一声,嘲讽的意味很重,“礼轻情意重?看来你对这簪子好像还挺满意的。”
李意欢:“……”
不是吧?又生气了?
这又是生哪门子的气啊?
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得亏他不是女生,要是女生总是这么生气的话,早晚乳腺都不好了!
她也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既然人家看着兴致缺缺的模样,那自己也就不好继续往前凑了,当即利索的转身。
但是就在她转身的空挡,手指正巧拂过了李言祈的胳膊:
【凶巴巴的,真不知道阮南清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上这么一座冰山的呢?】
【说起来,自打来到这里后,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