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沈书黎一把将女人从雪窝里揪起,把手里的铁锹递过去,“你拿着铁锹玩雪,不许蹲地上去了。”
对于孟予安来说,只要能让她玩雪,怎么样都行。
所以哪怕被限制了玩雪的方法,脸上的兴致倒是丝毫未减。
北疆的雪也大得很,但是不像黑城这边。
北疆一下雪,那是要活活冻死人的。
那雪虽然是白色,但在孟予安的记忆里,跟红色分明也没什么区别。
但黑城的雪就不一样了,只要保暖措施做到位,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玩儿。
孟予安拿起铁锹,回头四处看了几眼,随后把身边的雪率先铲除干净,三两下把其往一个方向丢了之后。
退后两步,看看高度,确认是自己想要的雪人大小,丢了铁锹,蹲下来,开始用手细细的雕琢脑海中雪人的模样。
“这儿,应该是嘴巴。”
“这儿,应该是眼睛。”
“嗯,还缺个鼻子。”
“要是有围巾和纽扣就好了!”
沈书黎站在一旁,看着她沉浸在堆雪人的快乐之中,没说什么扫兴的话。
只是眼神在落到那被雪花浸出湿痕的脖颈后,眸色深了几分。
他喉头微动,收敛了思绪,“我去厨房给你煮姜水。”
若是玩完雪不喝姜水去去身上的寒意,怕是都不用等到今晚,一会儿回到屋内就该喷嚏声四起了。
孟予安正在兴头上,连沈书黎说了什么都只是从左耳进,很快就又从右耳出去,只“嗯嗯”的附和两声。
她将雪人盘出了脑海中的模样后,转身回了房间,找到针线逛,在里面挑挑拣拣,随后拿了纽扣、长条的碎布块儿,又特意去厨房拿了块儿胡萝卜头。
碎布块儿缠在雪人的头、身连接处,充当围巾。
纽扣拿了好几样,挑出两颗偏圆润些的,充当眼睛。
又挑了些色彩繁复的,按在雪人的身上,充当衣服的遮挡。
下把雪人妆点完毕后,孟予安又重新拿起铁锹,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把院子里从大门到大门、从大门到卫生间、到柴房的路都清扫出来。
虽然雪依然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