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把车停好,顺着大爷指的方向朝小路上走。
刚走没多大会儿,顾宁宁就被一群同事簇拥着到了停着车的树下。
“哇,这车看上去就很贵,宁宁,你可真有福气。”
顾宁宁站在一旁,只笑,不说话。
她费尽心思得到的,当然是她的福气。
有同事绕了一圈,凑到车窗跟前,看到里面空荡荡的,连忙道,“宁宁,车里怎么没人啊?”
“是不是你家那位等的着急了,去家里找你了?”
“那还等什么,咱们也快回去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优秀男人,能成为我们宁宁老师的未婚夫。”
顾宁宁刚要说些什么,一旁铃声响起。
是沈书黎按自行车车铃的声音,清冷的声音出现在顾宁宁一群人身旁,“麻烦让让。”
黄彤彤看见沈书黎夫妻俩,气不打一处来,“这路这么宽,你就不能从旁边走吗?就算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也是我们先到这里的,凭什么我们让。”
沈书黎皱眉看了一眼一旁的距离,所谓黄彤彤说的旁边,约莫也就是一个幼童侧着身能过去的距离。
硬挤,车子一半在地里,一半在路上,勉强倒是也能错过这群人。
但,凭什么要让?
见沈书黎不出声,黄彤彤以为他自知理亏,于是喜气洋洋的指着一旁的车子道,“看见了没,那可是我们顾宁宁未婚夫的车!那才叫车,像你这种只买得起自行车的人是不会懂的。”
“只有那种四轮车,才能轮得到我们让,你一个骑破自行车的,让什么让?”
沈书黎看了一眼旁边的四轮轿车,熟悉的车牌号,语气淡淡,“你怎么知道那车我买不起呢?”
“万一那车就是我的呢?”
黄彤彤,“嚯!好大的口气。”
她上下打量了沈书黎一番,“你一个只能倚靠着大队上户口分房寄存在乡下的穷小子,要是真买的起那车,还至于蜷缩在我们这个小地方?”
“不愧是跟某些人是夫妻,就连说起这大话,也是一样一样的。”
嘲讽沈书黎的时候,他毫无反应,眼皮都不带掀的。
但既然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