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瘪了下去,“再说了,我的工资我还要用呢。”
“老二过年不得打点?”
虽然说想要把老二捞出来是个难事儿,但让老二在牢里的日子过上好一些,只要有钱,这事儿还是挺好办的。
坏就坏在,顾家现在没钱。
他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的,在各个领导那儿装孙子,各个地方送礼,不都是为了老二?
顾母把嫩爽藕片表面的蒜粒扒开,没好气的道,“反正我就只能弄出来这水平的饭菜,你爱吃不吃。”
没钱还挑刺,惯得轻这都是。
顾生一言不发,默默的挑着自己乐意吃的菜吃。
他也不明白,家里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自打回到顾家就变得娇气十足,吃不了一点儿苦的顾宁宁费尽心思跑到了乡下农场;顾知礼至今还在牢里蹲着;至于顾文霄,多半已经回了部队。
家里的这些糟心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不用人回答,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从孟予安从北疆回来的时候。
从她不愿意落户在上海,听从顾父顾母的安排嫁给方经理的时候。
顾生味同嚼蜡的吃着桌上的饭,他实在是受够了在这家里过着如同废物似的孤独而又频繁的药罐子生活了。
他想让事情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于是他提出建议,“要不,我写信给孟予安,求她回来吧?”
孟予安一向吃软不吃硬。
以前,是家里的人太自以为是,个个都逼着她做决定。
若是他开口求她,孟予安肯定会心软回来的。
刚刚还在为桌上的菜品而起了争执的顾父顾母瞬间安静下来。
顾生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顾父长叹一口气,道,“她回不来了。”
知子莫若父,他不是不明白顾生的意思。
但就算孟予安回到这个家,家里也变不回去从前的样子了。
屋外突然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皮鞋擦过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顾家的门蓦地被打开,顾家三口人齐齐朝门口看去。
看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