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下赫然躺着半根蔫黄瓜,不知什么时候藏的。
初秋的晚风是凉爽的,给人带来舒爽的同时还带来丝丝槐花香。
小靖雯终于睡熟了,蜷成只小猫崽,呼吸间还隐隐带着奶香。
橘猫也趴在那,随呼吸一起一伏。
王建军轻轻擦掉女儿鼻尖的汗珠,发现聂文君也阖上了眼睛。
母女两如出一辙的长睫毛在月光下像两把小扇子。
院外的槐花悄悄落了一地。
王建军一家倒是很快进入梦乡,可南锣鼓巷95号院可就有很多人睡不着了。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
轧钢厂下班的响声刚响过第三遍,许大茂就拎着两瓶二锅头急匆匆往家走。
走路的同时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嘶~我的头啊,傻柱你个王八蛋,敢拿擀面杖扔我,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来气。
他刚在轧钢厂后厨被傻柱一根擀面杖正中后脑勺,也就是他运气好,就脑后起了个大包。
要是运气再差点,他指不定躺那儿了。
许大茂再次摸了摸脑后的大包:
“嘶~看来得吃点好的补补了,吃点啥呢,嗯?好像上次养的两只鸡不错。
嗯对,伤好了再找傻柱那孙子算账。”
许大茂一路呲牙咧嘴回到四合院,他特意绕到傻柱家窗户底下,冲着里面喊:
“傻柱!你个孙子给我等着,你今天这一棍子,老子迟早要你好看。”
后厨里正在刷锅的傻柱头也不抬:“滚蛋!老子没空伺候你这孙子!”
傻柱回来的路上看了一下棒梗他们就回家了,走了一段路突发奇想想给秦淮如买只鸡补补身体。
可他紧赶慢赶,到了菜市场最终也只买了一只公鸡。
公鸡就公鸡吧,傻柱兴高采烈地就提着鸡忙活起来。
晚饭的时候,给他亲爱的秦姐一个惊喜,想到这,傻柱手中的动作更快了。
所以对许大茂的挑衅也不做理会。
问就是高兴,放他一马。
被傻柱回怼的许大茂也不恼,哼着小曲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