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他:
“这已经是出事的第四个厂了。
算上我们轧钢厂,这已经是第五个了,对了,老张呢?”
老李接过擦了把头上的汗:
“张科长带人去红星机械厂了。”
老李深呼一口气把协查通报拍在桌上:
“他们输料带突然断裂,差点砸到技术员。工人说事故前见过穿咱们厂工作服的人,可查了值班记录根本对不上。”
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董阳升夹着文件袋进来,衣服后背湿透大半:
“处长,这回不对劲。
公安局统计全城二十三家单位出意外,我听那意思好像说这案子要并案处理。”
老李在一旁刚坐下没多久就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并案?那咱们……”
王建军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静:
“咱们配合调查就行。”
董阳升脱下帽子扇了扇风继续道:
“其实这也算好事儿,我看这事也不是咱们轧钢厂能管得了了。
这么多单位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出了这么多‘意外’,这谁都能看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建军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老董,你说他们图什么?
就为了制造混乱制造恐慌?”
“我看不像。”
董阳升端起搪瓷缸灌了口凉茶:
“纺织厂失火,陶瓷城塌房,粮库渗水,包括我们轧钢厂进贼,这些事故看着吓人,可都没造成太大损失。倒像是……”
“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王建军接过话头,话虽如此,不过他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转身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文涛在纺织厂发现压力表被调包,爱国在陶瓷城找到盐水腐蚀的痕迹。
这些手法太专业了,不像是普通破坏分子。”
董阳升放下茶缸,压低声音:
“建军,你说会不会是……那边的人?”他做了个手势,指向东南方向。
王建军不置可否,在真相大白之前,一切皆有可能,这边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