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还审了一晚上。你两个小叔子不是保卫处的领导吗?
他们没跟你和建国说?”
秦秀莲摇摇头:“我和建国下班就走了 这事我也不清楚。”
李婶子叹了口气:
“哎,现在厂里人心惶惶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嗨,我还想着你小叔子是保卫处的领导,你没准还能知道些什么呢?”
秦秀莲笑了笑:
“建军嘴严,从来不跟我们说厂里保卫处的事,我们也从来不问。
李婶子,您也别瞎猜了,咱们还是赶紧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等厂里通知吧。”
李婶讪讪地点点头,回到自己工位了,但这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好奇。
“你们听说了吗?昨晚抓的那个贼,听说是个反革命分子!”
“真的假的?
咱们厂里还有反革命分子?”
“谁知道呢?现在厂里人心惶惶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秀莲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不安。
她知道,这种流言一旦传开,对厂里的生产和工作都会造成影响。
也不知道建军那边会不会有影响?
厂里的流言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偷钢材的是敌特分子。
有人说厂里出了内鬼,甚至有人说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工人们虽然不敢公开议论,但私下里却议论纷纷。
王建军听说这些后,心里也清楚,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才能平息厂里的流言。
他之前也去审讯室看了一下张麻子,这人就是一懒汉无赖,他那是问不出什么了。
董阳升这会儿也回来了,他去附近村子和公安局都查过了。
找是找到了一些可疑目标,可经过调查后,那些都不是幕后主使。
紧接着,老张老李他们也回来了。
他们和公安局的同志去查附近的店铺旅社,但他们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目标。
线索到这里一下就断了。
他们对对方一无所知,唯一见过对方的张麻子却是一问三不知。
今天保卫处的行动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