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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文娟继续道:“咱娘呢,一看他们那可怜样儿,心就软了,二话不说就把锅里的肉啊、菜啊,分一大半给他们。
要不是有次我和爹回来得早看到了,我们都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呢。”
聂文君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
“娘,您这也太惯着他们了吧?
咱家才好起来多久啊你就忘了?
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哪能经得起这么分啊?”
聂母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文君啊,你是不知道,秦淮如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是真不容易。
棒梗他爹走得早,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撑着。我看着那几个孩子就想到了当初丫丫小时候的样子,这心里实在不忍心……”
聂文娟撇了撇嘴,不满道:
“娘,您可别拉上我啊。
不忍心,可咱家也不是开善堂的啊!
您看看,每次咱家做点好吃的,这棒梗准一次不落地来。
分也就算了,可您分给他们一大半,我们回来就只能吃剩的。
上次炖的那只鸡,我连口汤都没喝上,全进了贾家那几个孩子的肚子。”
聂父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文娟说得对,你呀,就是心太软了。
咱家吃的都是建军带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建军和贾家的情况。
秦淮如自己拿着工资,还有傻柱在旁边帮衬,易中海也时不时救济一下。
这么些人在呢,你跟着瞎操什么心?”
聂母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辩解:“我这不是看孩子们可怜嘛……
再说了,秦淮如平时也挺懂事的,偶尔还会送点自己腌的咸菜过来。”
聂文娟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妈,她那咸菜能值几个钱?
咱家给他们的可都是实打实的肉和菜!
这买卖做的多划算呐。
再说了,您再给他们再多吃的,他们也没见得多感激。
你听听我姐夫刚才说的,都赖上你了,只要问到味儿就想进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