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朝后厨说了几句。
王爱国看着秦玉莲支支吾吾解释道:
“呃,傻柱说我和文涛才干了几年就成了处里的副科长。
说大哥大嫂你们俩也没几年就干到现在……一个月加起来都一百二十多块钱。”
王爱国看着几人越来越黑的脸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他的话刚说完,秦玉莲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咱们家的工级和工资都是凭本事干出来的,他傻柱凭什么说三道四?
他这是害红眼病了,见不得我们好?”
王建国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抚道:
“行了,玉莲,别生气。傻柱那人就是嘴碎,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王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
“这事儿在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对建军影响不好,可惜咱们也帮不了他什么。
只能安安稳稳地把工作干好,这样别人才说不出闲话来。”
几人连忙点头,尤其是被王父一直盯着的王爱国更是点头如捣蒜。
只是他这心里可不像他面上这么风轻云淡。
吃过饭后,王父和王爱国回到了保卫处,王建国夫妻俩也回车间去了。
将王父打发过去后,王爱国一个人偷偷向王建军办公室溜去。
笃笃笃~
“进!”
王建军抬头一看王爱国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当即没好气数落他一句:
“怎么,是你还是我见不得人啊,怎么来我办公室还得躲着人啊?”
王爱国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哈,二哥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吗,今天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咱爹特意交代过呢。”
王建军听到这真是好气又好笑,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那你又跑这来干嘛?”
王爱国欲言又止,就是张不开口。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瞎耽搁功夫,我等会儿还得眯一会儿。”
王爱国不由用异样的眼神看向王建军:
“啧,二哥,你这……”
王建军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