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的办公室说了一声就走了,对此,董阳升也习以为常。
毕竟这么多年来,董阳升都习惯了,而他现在也不是当初的保卫科副科长了。
他升职了,现任保卫处副处长。
值得一说的是就连聂文涛都成了副科长,直接鸟枪换炮,工人变干部。
王爱国年前也提了一个副科长。
聂文涛和王爱国一个小舅子一个亲弟弟,王建军平时也时常督促他们。
两小伙子也给力,再加上王建军在后面使劲,这么多年下来也做了一个副科长。
可把他爹娘和聂文君他们高兴坏了。
王父王父他们也很高兴,现在一家子都有出息了,他们做父母的也放心了。
那天王建军也见到了聂文君疯狂的一面,他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感觉。
可惜自从那次之后,不管他怎么想尽办法忽悠,聂文君都没答应过他。
每次说到那次,聂文君都会脸红跑开。
“你小子,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在厂里坐一会儿,以前还到点下班。
现在可好,有事没事就回家,你这让其他人怎么看你,就你还领导呢?”
王父和老柳捞着磕,见王建军又要早退是鼻子不是眼的数落了他一顿。
老柳在一旁笑呵呵地抽着王建军送他对我烟,就这么看着王父训子。
这种戏码,自从王建军有了孩子之后,只要轧钢厂没啥大事儿,隔三差五就会有。
他年纪比王父大,没几年就要退了。
这几年相处下来,他和王父也成了轧钢厂大门出的哼哈二将,除了厂里职工,谁想进厂里不得恭恭敬敬地递上支烟给他们。
他和老王家的几人也算是交情不浅。
老柳在一旁吐出一口烟圈,笑眯眯地打圆场:“老王啊,你也别太较真了。
建军这孩子虽然早退,但厂里的事儿可从来没耽误过。
只要厂里有事,哪件事儿没办得漂漂亮亮的,我看你就少说两句。”
王父哼了一声,虽然心里明白老柳说得在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就你会说好话!他这当领导的,整天早退,厂里的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