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这种情况与他何其相似,可惜他们没有长得像聂文君那样的一个姐姐。
秦淮如几人在旁边照看着傻柱,看到事情发展到现在,心中也是惴惴不安,谁能想到王建军还有这样的身份。
易中海更是暗自庆幸,他就隐约记得有这么一遭,可见众人重心都放在轧钢厂领导这层身份上,他也就没提这事儿。
当初谁也没觉着这事儿是真的,在他们看来这两身份八竿子打不着。
现在看来,王建军是公安局局长这事儿还真是真的,不过王建军这好好的局长不做还来轧钢厂折腾干嘛?
易中海满腹心事不说,贾张氏直接傻眼,不禁看了一眼杨卫东,小声问易中海:
“这,王建军不是轧钢厂的处长吗,杨厂长可是厂长啊,那厂里不他最大吗?
怎么王建军还是公安局的局长啊,我看杨厂长怎么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你要是问易中海钳工之类的问题他没准都能回答得上来,可这保卫科和公安局,他实在是不知道啊!
在场除了杨厂长和王建军或许也没人了解这些,但他俩也不会跟他们说这些。
不管众人此刻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杨卫东现在则是肠子都悔青了
刚刚陈大彪他们那一行礼,他也想起来了王建军刚来轧钢厂时的情况。
这王建军可不仅仅是轧钢厂和公安局两重身份,他最大的背景是来自军方,来自上面,这可是一条粗大腿啊。
现在杨卫东再听王建军这么一说,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心里满是委屈,你浑身上下又没吃一点亏,这怎么还要闹到轧钢厂去呢?
只不过他大势已去,王建军声势浩大,当下也只能先稳住王建军。
今天这事儿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看王建军怎么说,要是他不想进步舍下这张老脸找找老领导也不是不可以解决。
不过他现在正值当打之年,心里还是期望想再进一步,挪挪位置的。
杨卫东想通之后,一脸讨好之色。
“建,建军,这还是算了吧。
今天这事儿是杨叔一时犯了浑,你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跟杨叔计较!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