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些天,大哥日渐颓废消瘦,闭门不出。
明明母亲说,她并不责怪他和大哥。
可他还是很慌,没由来的慌。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他很急切地找过来,哪怕是和姜初霁说几句话,哪怕是被她像之前那样骂几句,甚至扇巴掌都行。
最起码,那也是证明,自己的妹妹还在乎自己,只不过是在生他这个哥哥的气。
茯苓像是被吓了一跳,怯生生回道:“二少爷,小姐正在房内沐浴。”
沐浴……
得知妹妹就在屋内,姜凌翊总算安心了一些。
他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茯苓手中托盘,俊逸的脸不由得微微蹙起眉来:“你手上,这是端着些什么?”
茯苓下意识将托盘收了收,神色犹豫,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是……”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见茯苓这种反应,姜凌翊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怎么还支支吾吾的,这到底是什么?”
说着,他就伸出手,拿起其中一个小瓷罐打开。
瓷盖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幽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罐里盛着乳白色膏体,质地细腻,看起来像某种药膏,其他几个小罐看上去也都差不多。
姜凌翊不由得一怔:“……这是什么?药膏?给谁用的?”
茯苓忍不住深吸口气,像是鼓足勇气般说道:“是给我们小姐用的。”
“给姜初霁用的?”姜凌翊握着瓷罐的手一僵,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眉眼间染上焦急,连声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这是什么药?你家小姐怎么了?她受伤了?”
“不是……”茯苓摇了摇头。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姜凌翊又听茯苓继续道,“我们小姐肩上有伤疤,每逢阴雨天气都会疼痛难耐。用上这些舒缓的药膏,会好受一些。”
肩上有伤疤,每逢阴雨天气都会疼痛难耐。
听到这话,姜凌翊眼睛瞬间睁大,心脏像是被什么攥起来。
他之前从未听姜初霁说过,自己身上有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