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李志把当年你指使他干的事和整个过程,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是在,质疑皇御司辨别真相的能力吗。”
周姨娘被墨池霄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
看向那封认罪书,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是深深的绝望。她想伸手去抓那封信撕得粉碎,也知道根本没用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墨池霄又淡淡地说道:“若是还嫌证据不够,还有人证。”
话音刚落,当年的那个丫鬟巧云便被墨九带了出来。
巧云低垂着头,脚步虚浮,浑身都抖得如筛子一般,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刚一踏入这后院,瞧见地上李志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以及姜炳荣、周姨娘等人,她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浑身瘫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
她双手伏地,身体剧烈地起伏着,哭着道:“我认罪……我真的知错了。”
“当年夫人的事情,都是周姨娘买通李志和我一手安排。夫人她从来都没做过什么通奸之事。夫人自始至终,都清清白白啊!”
夫人她,清清白白!
清白两个字,陈清莞等了太久了,她等了整整十年。
以至于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鼻尖酸涩,眼前涌上一片雾气。
若是母亲还活着,若是父亲还清醒,知道她并没有真的干出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丑事,他们的心情能否稍稍宽慰点。
巧云一边哭诉,一边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很快便红肿起来。但她仍是一遍又一遍磕头,满头是血也不敢停下来。
周姨娘则如遭雷击,绝望地瘫倒地上,浑身剧烈地哆嗦着。
直至此刻,她也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十年,整整十年了!
她以为这些事情早已尘埃落定,以为陈清莞会在那城外老宅老死惨死,再无翻身之日。
连她都不知道李志和巧云事后到底去了哪里,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皇御司抓去审问,交代了这一切的?
这一切,都是姜初霁一手安排的?
她又是如何与神秘莫测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