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清莞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抽噎。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悲怆与无奈。
这一刻,她才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切肤之痛,心如刀绞。
她真的,好心疼自己的女儿。
姜初霁眸光微微流转,平静如水的眼神里暗藏波澜。
她缓缓开口:“那么,之后我若是要连爹爹也一起收拾,母亲也支持吗?”
陈清莞闻言,整个人不由得怔住。
姜炳荣。
她已经许久未曾想起这个男人了。
自从被初儿从老宅接出来,她才终于彻底看清了一切。
姜炳荣,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爱过她。
当年,他不过是觊觎她侯府嫡女的尊贵身份,妄图借侯府之力,平步青云,登上相国之位。他也确实靠着侯府,实现了自己的目的。
犹记得那日,他跪在自己面前,涕泪横飞,哭诉着自己从前吃苦的日子都是周宜芝陪伴在侧,自己不能做那无情无义、功成名就便抛弃糟糠的负心汉。
那时的她,一时心软,竟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不仅同意了他纳周宜芝为妾,甚至还天真地认为这是他作为男人重情重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