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茧的指节替她掖紧被角,
见墨池霄站直身体,姜初霁撑起半边身子:“你怎么不上来?”
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墨池霄顿了顿:“衣服湿了。”
闻言,姜初霁却忽地探身抓住他的腰带,黑暗中在他腰间摸索着。
指尖勾开玉带钩时,触到他愈发绷紧的腰肌,与他气息交融:“衣服湿了,脱掉就是了。”
墨池霄闭了闭眼。
欲望本就没有褪去,又霎时被点燃。
少女的语气却天真无邪,仿佛单纯在阐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一丝邪念。
他迟早,要被她玩坏。
湿了的衣袍差不多快被她扒光。
瞬间变得窄小许多的床榻上,赤裸胸膛带着些许寒意,贴上了少女娇小的身躯。
伸出一条手臂覆上她单薄的背脊,鼻尖抵着她汗湿的鬓角,呼吸交缠:“…让我在你榻上睡一夜,不怕被相府的人发现?”
他本打算,等雷雨停了就走的。
姜初霁却轻轻笑起来,抬眼看他。
“我若是一刀把姜炳荣杀了,国公爷能帮我善后吗?”
墨池霄指腹摩挲着她后颈娇嫩的肌肤:“嗯。”
少女语气有些慵懒:“那我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以我对我那位父亲的了解,他若是看见你宿在我房里,不光不会发怒,可能还会恨不得放个炮庆祝一下。”
自己的女儿攀上了位高权重的疏国公,姜炳荣怕是又得喜出望外。
只不过,相府如今姜老夫人卧床不起,周姨娘从姜洛薇被送走就一直闹绝食,姜炳荣顾不上她这里。
哪怕顾得上,她也没把姜炳荣放在眼里。
墨池霄问了句:“你想让姜炳荣死?”
皇御司监察百官,他知晓朝中每个官员的来历。
这个姜炳荣,穷秀才的苦出身,靠着忠远侯府一手扶持才坐上相位。
年轻时还有些雄心壮志,干了些实事。近些年却越来越油滑,只忙着结交官员,愈发谄媚,与左相胡川争权。
忠远侯神志不清,谢廉一直以为自己的妹妹的确做出通奸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