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个女人的事情。
陆博争听了也没多大的反应,摇了摇头:“他这样的人,迟早还是不行的。”
顾景航在车窗上看着逐渐往后流走的夜景,上次去参加这种场合的时候,他只是韩江雪身边的一个男伴,现在却一朝变了身份,人生总是这样值得感慨。
陆博争虽然是和顾景航一起乘车而来,但是两个人并没有相伴而行。
顾景航一进去就受到了特殊关照,被带着去找了薄总。
薄总一开口就是寒暄:“顾总啊,好久没看见你了,之前咱们之间有点误会,我这次邀请你过来,其实也有着要道歉的意思。”
顾景航浑身泛着冷意:“薄总,我和你关系没那么好,这些话也不必说。”
每一件事情,顾景航都没有打算要原谅薄总,他的求和顾景航只会当做没看见。
他轻扯唇角:“对了,恭喜薄总顺利离婚,您总算是能娶别的女人了。”
“顾总只是在说笑,我身边哪有别的什么女人呢。”他笑呵呵地和顾景航聊了两句,“倒是我发现,从刚才顾总进来以后,不少的视线都停留在了顾总的身上啊。”
顾景航下意识环顾四周一圈,陆博争站在角落里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冷眼看着宴会上的一切。
他心里猜测估计一会儿肯定是要有好戏登场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人不请自来,曼达太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国的,身穿法国高定礼物高调地出现在了宴会上面,她一个不小心就和薄总撞了一个正着。
薄总大概也是看到这个女人后大惊失色,手里杯中的红酒不偏不倚落在曼达太太的高定礼服上面,如果不是两人年龄差太大,顾景航觉得这大概是一场很暧昧的邂逅。
“薄总没长眼睛吗?”女人微微扬起下巴,“我这高定礼服是首穿,薄总能赔得起吗?”
薄总惨白着一张脸,据理力争:“是你撞到我身上的,曼达太太,麻烦你搞搞清楚,我的宴会上面,不适合你穿着高定礼服招摇。”
顾景航的指腹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前几天自己为了躲开曼达太太的纠缠煞费苦心,现在在这种场合上相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跑路。
薄总此刻紧绷着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