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江辰给外公掐人中无效,本来就心烦着呢,忽然听到舒芳荷夸张的哭声,他心里残存的怒火“唰”地一下涨高了百米,烧得他面色铁青。
“别哭丧了,他就是被砸晕了,你哭个什么劲?”
再这么哭下去,“假死”也要变成“真死”了。
舒芳荷哭着指责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故意推我,我至于摔到新轻哥身上吗?我不管,你必须得负起责任来!”
江辰冷笑一声:“你搞清楚,分明是你们伤害我外公在先,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让我负责任?”
“我不找你们的麻烦,就算你们走运了,别给脸不要脸,在这讨我的晦气!”
舒芳荷缓缓站起身,然后猛地往前一扑。
“还我新轻哥,还我新轻哥!”
她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江辰的意料。
看到有人扑来,江辰本能地要出手反击,但想到外公还在自己身边,他不好做太激烈的动作,所以就只甩出了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