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嘴角一抽:“没说漏嘴,我只是说我给别人送花的时候,不小心把花香味儿粘到了您身上,至于您做过的事……我是一点都没透露。”
“哈哈哈!好侄子,我没白疼你!”
谢常思使劲拍了拍江辰的肩膀,那股怪力让江辰痛得皱起了眉。
又来了。
二叔每次都这样,只要一遇到高兴的事,就会大力拍别人的肩膀。
他那力道,与其说是在“拍”,不如说是在“砸”。
就像用铁锤砸钉子似的,不把钉子砸进孔里,就绝不善罢甘休。
江辰甚至在想,自己和二叔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才会害得二叔这样恨他……
要不然,为什么连他这种在监狱里练过的人都承受不住二叔的大力?
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谢常思有时候敏锐得令人惊讶,有时候却又迟钝得异于常人。
就比如现在。
他一点都没察觉到侄子的想法,甚至还乐呵呵地打开了自己拎回来的袋子。
“小辰,快来吃吧,二叔给你买了点零食,在大餐端上来之前,你就先用这些垫垫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