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这件事伤神了很久,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她倒好,喝茶喝得这么专注,完全把他的事抛诸脑后了。
察觉到有人来了,严楚楚慢慢抬起头,随即讶异地眨了眨眼。
“飞……表哥,你怎么来了?”
她还以为,他不会过来了。
原来,他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绝情。
严煜希隐去心底的不悦,笑着说:“好几天没见你了,我想念得很,就过来看看你。”
严楚楚瞥了眼他手上的花束,一种喜悦在心底绽放开来。
“是、是吗?我倒没有特别想念你。”
话这么说,她的脸却红了。
其实,就算他不来找她,她也会亲自去见他的。
阔别二十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怎能说断就断
除非她是严总那种冷酷无情的女人,那样才会如此决绝地割断彼此间的情谊。
严煜希献上花束:“楚楚,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说那种话。”
“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严楚楚眼神一动,却没有把花接过来。
“真的你真的能接受江辰了?”
她和江辰也没有什么暧昧关系,她就是见他可怜,不忍心让他在外面受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