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果不用上这种手段,你又怎么可能会回来?”
江辰冷眼看着她:“你们越是使些阴险手段,我就越是不会回去。”
他们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奴隶吗?
在乔家受了那么久的气,他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又怎么会主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乔家以为用点儿不入流的手段就能逼迫他回去就范,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他在监狱里受刑的时候都没求饶过,更不可能会去求这些卑鄙小人了。
乔玉欣见他这么不听劝,不由得有些恼怒。
“江辰,你别不知好歹!我都这么低三下气地求你了,你怎么还要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
怀着满腔的恨意,江辰冷冷道:“从我回家以来,你就没拿好眼色看过我。”
“这也就罢了,毕竟,我身上流着的不是乔家的血,平白占了二十年的好处。”
“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我?别拿乔期当挡箭牌,这分明就是你的一己之私!”
乔玉欣只感觉手心的温度都凉了下去。
江辰……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是谁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