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这钱是从阎埠贵手中多要的,师兄们就别拒绝了。”
“师父你说是不是?”
黄一善知道何雨洋不差钱,而且何雨洋也心里清楚,师兄们今日来撑腰情意,不是十块钱能还。
“收下吧!你们大老远来给你师弟撑腰,这份心比十块钱贵。”
几个师兄看了一眼,他们憨厚,觉得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却得了十块钱。
“师父开口,那咱们就收了,雨洋师弟,以后若还有人欺负你,尽管找师兄们给你撑腰。”
“咱们师兄弟人多,就不信,还有人看了咱们阵仗还敢欺负你。”
大师兄憨厚沉稳说着。
何雨洋笑着点头:“好,那师兄们以后有事,也别忘记我,我对师兄们心,跟师兄们对我一样。”
黄一善看着何雨洋,一句我对师兄们心,跟师兄们心对我一样,暗暗撇撇嘴。
再看五个徒弟,一脸感动。
唇抿起来。
心道:“真是他的五个傻徒弟啊!何雨洋这话意思是你们对他多真心,他就对你们多真心,还搁那感动呢?”
当即懒得看伤眼一幕,开口:“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都回家了。”
何雨洋笑着看他们离开,一转身,看到站在前院自家门口阎埠贵。
“何雨洋,我根本就没有拿你们家小黄鱼,你是讹人,你就不怕遭报应?”
何雨洋轻轻笑了笑:“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没有讹诈易中海二百块。”
“说得你藏在花盆里白玉笔洗真是你家传家宝一样!”
“你这样人都没有遭报应,我遭什么?”
阎埠贵眼睛瞪大:“你承认了,是你偷了我家花盆?”
何雨洋耸耸肩膀:“阎埠贵,你当初是怀着怎样心思跟张得水说我有大学名额一事?”
阎埠贵眼神一闪。
“你敢算计我,就别怪我报复回去!阎埠贵,日子还长着,你想斗,我陪你!”
“但现在,你知道真相又如何?”
“你没偷到小黄鱼,不一样得赔偿?”
阎埠贵气到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发红。
“何雨洋,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