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舞姬不是这个意思,或许只是她想多了…
酒酿点头笑回去,道了声谢,坐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舞姬笑答,声音脆生生的,比瓷勺碰着瓷碗还要脆,她盛了一大碗红枣粥放在酒酿面前,说,“我叫霏儿,刚满二十,都是要一起侍奉秦老板的,咱们今后就是姐妹啦!”
酒酿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霏儿问,“妹妹伺候秦老板多久了呀?”
酒酿拨弄着碗里的红枣,答道,“有…有些日子了吧…”
“那你是他的侍妾还是通房呀?”霏儿又问,
好一个扎心窝子的问题,
酒酿说,“都不是…”
都不是,即便秦意许诺了她一场大婚,可只要没签婚书,他们什么都不算…
霏儿若有所思,蹙眉道,“你既不是通房也不是妾,但又有了身孕…”
“那你就是外室了!”
拨弄勺子的手顿住,酒酿心头泛起酸涩来,
外室…
外室好歹怀的还是自己情郎的孩子,她连外室都不如。
确定霏儿来者不善,她便开口问,装作风轻云淡,“姐姐,你虽是李将军送进来的,但秦老板说要收下你了吗?”
霏儿眨了眨一双弯月眸子,笑道,“不收我,我怎么会跟着一起住进店里呀?秦老板怜惜你,但不代表他不在意我呀,你昨天在车里大约没注意,我的马车一直跟在后面呢。”
是吗…
酒酿一颗心又在往下坠,
又酸又痛,
可她还是不愿相信霏儿的一家之言,她要亲口问秦意,要亲耳听到秦意的回答才行,
一定是事出有因,
一定是的…
…
镇子里的客栈不比盛京,即便是上房,前厅也小得可怜,
二人一人一只小碗放面前,酒酿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喝粥,霏儿坐不住,一会儿胳膊伸老远地夹蒸糕,一会儿站起来盛桂圆蜂蜜水,
好在举止得体大方,就算动个不停也像个富贵人家宠大的小姐,性子活泼点罢了,
于是她问,“霏儿,你是哪里人,家中可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