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昭想了一会儿,靠近被吊在树干上的人,脸上是明媚的笑意:
“哦,那你现在可以当我是畜牲,畜牲不仅会对兄长不敬,还最喜欢咬人了。”
弘历看见自家弟弟惑心的丹凤眼中闪烁着野性难驯的猩红,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掰开自己的脑袋,嗷一大口咬在自己脖子上。
“啊!”弘历声音凄厉地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吓了弘昭一跳,赶紧心虚地舔了舔自己刚刚咬过的位置。
其实他根本都还没碰到呢,这人就叫了起来。
碰狐的瓷来了。
弘历就是装的,他们日夜待在一起,他还不知道自家弟弟什么德性,又爱演又爱玩儿。
就像假装很凶要咬主人的猫,结果原本能咬穿手掌的牙齿啃了半天只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小凹。
主人若假装疼痛地大喊一声,还会误以为自己咬太重了,心虚地舔几口。
弘历挂在树上,看着弘昭理亏气短,躲闪他目光的模样,勾起唇角。
谁说畜牲就养不熟呢。
他明明养得很熟。
这么大了都不会咬主人,只会张牙舞爪吓唬。
……
弘昼和弘历约好的,两人轮流拦住想要找弘昭的弘时,因此他今天来晚了。
听小旭子说,四哥五哥好像在里面打架了,打得嗷嗷叫,但他们又不敢进去。
弘昼立刻担心地冲了进来,然后就看着自家四哥被吊在银杏树上,五哥则在下面走来走去。
“嗯???四哥,你吊树上干嘛呢?荡秋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