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片衣衫就行,天天祭拜这个草人。
时间到了,只要他们想,你就可能直接头昏脑涨死掉,或者直接变成个什么仙之类的,大概就这样。”
余柒庵手里拿着个草人,那草人破破烂烂,好像经历了无穷的岁月洗礼,靠着法力护持才没能彻底散掉。
草人背后写着两个名字‘余柒庵’、‘广砀’,两根细长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穿透了整个草人的四肢五官五脏六腑等位置。
“钉头七箭书啊。”李子木嘀咕了一句,是咒死了赵公明的那个吧?
余柒庵并没有理会李子木的嘀咕,缓好了气息继续讲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村民们拿到了我们两人的气息,日夜祭拜。在完成了搬山那天,又在庆功酒里放入了村民的血。
这血当然也不是普通的血,也是经过祭拜的一种,虚无缥缈带有大道法则之力的东西,而以当时我们两人的修为,也没有察觉出那酒有问题。”
“离开那村子之后不久,我们两人耳边便日夜响起志心诚念,搬山通保福佑天尊,身具不可思议功德。当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余柒庵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草人,一边像是陷入回忆一样:“我们发现自己成‘神’了,成为了村子的护法神。
我们站在被搬走的双乳峰原先的位置,勾联着地脉,被大道法则按在那里无法离开。”
“知道是什么神么?最低级的土地神,无法离开自己的神道法场的那种。”
钟玖儿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认识余柒庵那么多年,从没见到过他离开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