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贴在门上便离开了。
宫殿里易善尽正穿着衣服,松了口气:“快点从后门走吧,以后就不再联系了。”
掐着法诀的手一松,浮在面前的画面顿时消失,消散前依稀可见纸条上写着:“我去找月师姐他们玩了。两天之后回来。”
门口那代表着闭关的免打扰灯光也缓缓消散,却是个法术幻象。
易善尽又说道:“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奇怪,但她在我心里就是比一切都重要。昨天夜里的事情一切莫要提起,经过这次之后,你以后修炼也能再无瓶颈。”
采阴补阳之术并不是淫邪,这可是阴阳大道。
御风飞行的图总裂低头一看,路上蹦蹦跳跳的走着个小姑娘, 仔细一看原来是儒海琉。
图总裂猛地浑身一抖,深藏在记忆中两个恐怖画面浮现,一个哭的梨花带雨,一个追着自己捶了八座主峰。
不由得转头看向那个捶了自己八座主峰的洞府宫殿,一个人影遮遮掩掩的从后门快速跑出,慌乱中连鞋都掉了一只,捡起鞋子就光着脚跑掉了。
“啧,促织师弟这是去女魔头家偷东西了?”图总裂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自言自语道,品行有亏啊,作为师兄,嗯,算了,和大师兄说下让他去烦吧。
……
这日一早,月似时来到院子,就见日山在院子西边挖坑。
“早啊月师姐。”日山从快一米半的坑里伸出脑袋,一手的泥巴摸了摸脑门的汗。
“早啊,怎么你挖坑干什么?做窝呢?”月似时打趣道。
“你看这房子,连个屋子都没有,我总不能和他挤在一张床上吧?那不真成鸡了嘛?”
恰好李子木打着哈欠从推开门走出了屋子,听到这话连忙开口解释:“什么鸡?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一个不阴不阳的躺我床上,我一世清白不毁了吗?”
又对着月似时稽首:“师姐,我都说在房子旁边再盖个房子出来给她,她不干,非说什么自幼便是无尘,从没下过地,哪能住屋子里什么的。”
月似时听了便觉得好笑:“无尘?不住在屋子里改住地洞了?那可不是无尘了,是在泥里打滚了。”
日山也挖好了坑,从坑里跳了出来,身上华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