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两万人总是有的,就这般全都给别大莲陪了葬,自己在永巨楼时都没做过这么狠的事情。
别安水瞪大了双眼,看着王家被大水冲垮,王家家主和他儿子以及那些打手一点一点沉入水中。不由得悲伤涌上心头,仇人已死,可我的大莲再也回不来了。
“大莲啊!爹这便来陪你!你走的慢些,爹来找你了!”
别安水一步一步从占宗的罡风上走出,噗通一声落到了泛滥的河水中,冰冷的河水荡漾着抹去了那些罪恶最后一点痕迹。
占宗长出了一口气,连日来的愤懑和劳累,随着这汹涌的潮水一起涌动着远去了,内心也稍觉不妥,似乎死的人多了点,不过死都死了,就这样吧。这别安水倒是懂事,自己跳了下去,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才好,毕竟他家刚刚也被冲垮了。
“哎呀!爱女心切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唉,可怜啊……”占宗装作痛心的样子,感慨了一句。
“师兄,此事你做的太过了。”柳寒泓不再看向地面,眼神望向远处,嘴里淡淡的说道。师父,难道师兄应劫,真要屠戮无辜么?难道是以杀止杀?
“师妹,想要有所成,必须要有所牺牲,我这都是为了应劫!”占宗也觉得自己稍微过了一点,其实自己是可以操控大水,少吞没些人的。
“是啊,为了应劫。”柳寒泓淡淡的回了一句,应劫应劫,可打着应劫的旗号为凡人带来劫难,也叫应劫么?师兄应劫,到底应该是以什么方式呢?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占宗并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死些无关的人,死都死了,难不成还要我应劫人去陪葬不成?连忙转移了话题,侧过头去问吴端思。
“您果真是那应劫楼的应劫人?”吴端思在占宗出现之时就知道他是谁了,只是还要装作不认识一样惊喜的。吴端思正心想着,这应劫人做事未免有些太极端了。可没说出来,这可是以后自己的靠山。
“在下正是应劫人,如假包换!”占宗微微的甩头,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可语气终究是没能藏住那一丝欣喜。
吴端思算是看出来了,这占宗自大,看重身份尊卑,喜欢别人拍马屁,可这些对曾经侍奉徐飞仙的自己来说,未免有些太对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