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揉了揉屁股,欧舒雁的战车看着恢弘大气,可真要是连着在里面待了几天也是难熬,整个战车里就没有一点柔软的地方。硬木的床板上面就铺了个竹席,椅子也全是红木,连打坐用的蒲团都是紫花梨木雕刻。
欧舒雁歉意的笑了笑:“沧渊镇属于军权势力,所以对于生活上不太追求舒适,我爹那房间比我还厉害,不是石头就是金属,连床都是铁的。”
“硬汉啊~”促织摇着头,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这山势可真不错!”
远远望去那山状若青鸾蹲立,山间有飞流急湍,山环水抱,赫然成势。峰壁上似乎石刻了些许大字,却是水雾环绕再加距离太远看不清了。
“因为整座山峰就像是蹲着的青鸾鸟,所以叫青鸾峰。这青鸾县也是因为这座山得名的。”欧舒雁带头向前走去,那牙仙就在这县内。
很快七人到了一处林中小院前,竹竿围绕的篱笆院,散养着些许鸡鸭。门前石子路两旁栽种着一排的蔷薇花,院子周围郁郁葱葱的长满了不认识的树木,树下又零星的栽种了些许草药。
院落中间一间竹屋,左右厢房却是泥土房,也不知是这人雅还是什么特殊癖好。
“到了,牙仙前辈很好说话。”欧舒雁带头走上前去叩了门。
一名仆人从西厢房出来开了门:“家主今日有客,几位还请到东厢房稍作等待。”
门一打开,院落里鸡鸭鸣叫声音便传了出来,这院落竟是加了些结界隔绝了内外。竹屋里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大爷的别乱动,跟你说了你牙根不好,你还非要用牙咬红榛果壳,用个刀切开不行么?”
“这下好了,这牙又松了,要我说拔了算了,我给你补一个肯定比你原装的要好。”
“唔,才不要拔牙,你知道拔牙有多疼嘛?”另一名男子声音响起。
月似时三人对视一眼,后面这人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那仆人见几人不动,又催促了一句:“几位先到客房稍作等待吧?”你们赶快去屋子里待着,我们还打牌呢,那仆人心中想道。
“几位直接过来吧,别去客房了。”那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听见这声音,仆人笑容满面带着几人走到了那个竹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