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息之间,那老妇肉眼可见的苍老了,原本五十岁上下的样子,眨眼便变成了百岁的样子,一头的黑发随着寒风一点点的飘落。
“滚。”眼看着那老妇又要叫嚷、惊呼,那男子皱着眉头骂了一句。心里又嘀咕着撒泼打滚什么的最烦了。那老妇也不敢再开口,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胡同。
老板连忙向着那男子道谢,他也不做理会,依然在那一点点的抿着茶水。虽然那句滚不是冲着自己说的,闩采霞可也不敢再在这吃面了,连忙掏出钱来数也不数的扔给老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那男子哎了一声又啧了下舌头。
闩采霞顶着寒风大雪从城东跑到了城西,终于静下心来,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个子,苦也,连面都吃不起了。算了算了,那种恐怖人物,挥手间倒山填海,二话不说收了人家半条命,自己一顿饭吃不上也就算了。熬一夜明天找个酒楼茶馆去说书,一顿饭还是可以蹭到的。
眨眼过了快两个月了,寒冬已经过半,眼看快要开春了。
两天前,闩采霞来到了阳关城,寻了家酒楼说书,早已经将那男子、那飞剑安进了自己的故事了。
讲着那黑衣男子坐在桌边,冷冷的骂了一句烦,挥手间八十把飞剑直奔那恶人谷毒蛛后身上要穴而去。而后闩采霞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
也不去理会下面听客的催促,自顾自的慢慢喝了两口,等听客的掌声停了,看着几人扔过来的赏钱,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托那男子的福,自从把他编进了故事里生意可是好了不少。
倒好了气息,便继续开讲,说那八十把飞剑,上下飞舞,但见毒蛛后闪转腾挪,避得了左边避不了右边,避得了前面躲不了后面,不消片刻,八十把飞剑竟尽数插在了她的身上,鲜血顺着伤口就流了下来,眨眼就成了个血葫芦。
引得听客连声叫好,几位大方的爷还扔了赏钱过来,这故事里毒蛛后可是坏事做尽,早就该死了。闩采霞顿了顿,等着叫好声弱了下,才继续说。
那男子依然坐在桌边,端着茶杯,连看都没看那跪在地上的毒蛛后,伸手指着桌上的最后一把飞剑,我这齐天通幽诛神剑,不出则矣,若出了,便要收些利息。说罢闩采霞还和听客们互动了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