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在门前冲着两人招手。
“秋霜、二狗子、侍卫,那这个应该就是那个驴蛋了。”
一具尸体挂在龙椅后面的照壁边,这人满脸是血和肉渣碎骨,用衣服拧成的绳子挂在了大门的横梁上,随着微风晃悠旋转着。头发凌乱,似乎经过撕扯。舌头伸得老长,咧开的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些牙齿已经破碎,齿缝里还能看到碎骨和肉渣。
门外地上一大滩已经干涸的呕吐物,里面还能看到已经嚼碎了的半截手指。
“呃,看样子驴蛋应该就是那个疯了的人。”促织将他抱了下来,放在地上。
“死因是窒息和脖子扭断,也就是上吊死的。身上有醒神类法术的痕迹,额头的伤应该是自己撞出来的。”月似时检查了一下尸体,又施展了几个探查法术后说道。
“应该是他疯了,把那侍卫撕碎了,然后到了这大殿,不知道什么原因有醒神类的法术让他恢复了神智,然后他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呕吐、自残、磕头,最后崩溃到上吊?”李子木指着门外的呕吐物和旁边地上的斑斑血迹总结着。
“大差不差吧,不过他是怎么疯的,又是怎么清醒的现在还不知道。”月似时摇了摇头,从那尸体的脖子上摘下来个项链递给了促织:“没什么线索了,火化了带出去吧。”
促织苦着脸收起了那项链:“师姐~”
“好吧,我来吧。”月似时抿着嘴笑了一下,随后施展烈火咒开始焚烧那尸体。
促织收起那堆骨灰,看着脸色略微苍白打坐调息的月似时:“你看师姐用完烈火咒也得运功恢复吧,这不是我虚好吧。”
“别解释,你就是虚,师姐可没你那样都站不稳了。”李子木头都没回的继续看着照壁上的雕刻:“你看这上面雕刻的,在我家乡倒是挺常见的,龙凤、蝙蝠什么的。”
……
月似时走出大殿,愣了一下:“原来如此,门这里有清魂阵法的结界,所以驴蛋走出这门,就从疯癫的状态出来了,然后上吊了。”
两人跟随着走出大门,一阵清风拂面,只感觉精神一振,似乎几天下来的劳累全部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啧,真是残忍,还不如直接让他疯着死去。”促织啧着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