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会和师父出来晒晒太阳吹吹风,师父比较喜欢在葡萄架下面听着风吹动旁边竹林的声音,透过葡萄叶斑驳的阳光洒在师父身上,再按按肩膀按按腿,他整个人都很放松。”
“辛苦你了。师弟现在的情况连师父都没办法,回魂丹、重生丹都已经服用过了,现在也只能等着了。”赵灵韵拿出一个灵器给这弟子:“最近翠石山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么?”
那弟子连忙接住道谢,又和两位师伯说些近日琐事。
正说着几人到了葡萄架下,架下有两名男弟子坐在石桌边正卿卿我我,一人左手系着粉红双色丝带,一人右手系着红粉双色丝带。一人斜靠在另外一人怀里,另外一人一手扶着其腰身一手拿着葡萄喂给他。
两人看到四人过来也没有反应,依然旁若无人的在那里吃着葡萄“巧笑嫣然”。
赵灵韵皱了皱眉头:“一路过来遇见四五对了,门内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多龙阳之好了?”
“翠石山四五代弟子有很多和梅山居士来往的,师父现在又管不了,我们这些做师伯师叔的也不好开口。说一下梅山师兄就说是在歧视他不友爱同门弟子云云,导致现在没人敢管了,那些粉红双色丝带的弟子们也越来越多了。”
那弟子推着轮椅想要转弯,去其他地方,小声回道:“我们去其他地方吧,梅山师兄那些人我们不太愿意招惹的。”
“浩然师弟一脉门下弟子已经乱成这样子了?”赵灵韵一抬拂尘,隔空将那两名弟子拉过来跪在前面:“有辱门风,违背大道自然,长此以往如何进境?翠石山一脉所修如南山之竹无往不前,如君子修身养性,行书生浩然气。”
赵灵韵越想越气,直接破口大骂:“枉费师弟一身浩然正气,如尔等这般狗熊带花没个人样,几千里地没有人家你个狼……唔”
申渊伸手捂住了赵灵韵的嘴,“师妹息怒,再说下去有碍观瞻了。从今日起,此地划为禁地,只有你可以带着浩然师弟过来。翠石山从今开始由我和赵师妹合力管理,到浩然师弟苏醒为止。”
又伸手掐动法诀,一座方圆百米的法阵自脚下向外开始蔓延冲天而起,除却四人外其他一切弟子都被法阵推动着向外滑去。“鸣动净事钟,召集翠石山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