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安镇的府衙门口。
在天上飞着的时候俯瞰祥安镇,整个镇子大概占地近一百多平方公里,是很大的镇子了,所以设有知府。祥安镇的知府是个又高又胖的中年,留着络腮胡,丝毫没有文官该有的样子。腰跨佩剑,剑首系一皮绳,绳子中间磨的已经发亮,脚踩皮靴。
知府领着两名护卫一脸笑意从门内大步走出,双手抱拳朗声说道:“祥安镇知府文不武见过翠微山高徒。这位是祥安镇巡检武不文,也是本官的胞弟。”
说着伸手指着左边身着斗牛服面白须净又瘦又矮的中年,“后面也是他来配合几位去处理刘家之事。”
武不文拱手一礼:“几位远道而来辛苦,先到府内歇息一二,然后一同前往刘家处理此事,且看如何?”
三人连忙回礼,月似时开口说道:“知府和巡检大人客气了,歇息就不了,如果巡检时间方便,我们现在就去刘家吧。”
“悉听尊便,且随我来。”武不文又对文不武说:“知府大人,我们暂且告退,还请安排府内准备好三间客房和晚宴。”
随即武不文左手扶着佩剑,右手引路,带着三人走向刘家。
促织一路上闲不住嘴:“你大哥叫文不武,你叫武不文,你们兄弟俩是亲生的么?”
“知府大人和我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不过家父姓文,家母姓武。说来话长,母族这边嫌弃家父成亲时聘礼给的少,要求孩子随母姓。本应知府姓武的,不过父族这边又说陪嫁不多,所以就大哥随父姓我随了母姓。后面取名的时候本应叫文武和武文的,就因为这样一闹,中间又加了个不字,算是两边亲族拿着我们兄弟俩的名字互相出了口气。过去这事在咱这镇上也算是,呃,趣事一桩。”
武不文苦笑着解释,“两边亲族是出了气了,我们兄弟两个可逢人就要解释一遍,当年我兄弟二人面见当朝,都以为是巧合,还御赐让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来着。”
“都什么年代了,天地大变都过去五千多年了,怎么还有老古董要……”没等促织说完,李子木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抱歉,我这师兄脑子不好,也口无遮拦的。不过我看你们两人官服和衣着,知府本应是文官,怎么一身武官打扮,而且还佩武剑?你虽然穿着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