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知道是谁给我传信的?”
“很明显那蠢货不想让你们知道他是谁,应该暂时不想露面的,虽然我很想破坏他的计划,但看你们蒙在鼓里的反应也挺有趣。”
月似时翻了个白眼给瑶光。
“当时飞出来7个滚字的那个山洞有很大问题,很可能是个高人隐居的地方,我们一会应该先去看一看。”图总裂一边吃着桌上茶点一边说道,顺手又在那道袍上擦了擦手。
“那几个蓝袍不会再回来么?”李子木将枪重新放回胳膊,又装了子弹上去。
“蓝袍使用慈悲渡魂散,不论你们死没死,他们都死定了。有传言说这招是一种献祭仪式,把自己当做祭品献祭掉之后,达成灭杀对手的心愿。不过也不一定是这样,这招式名称都不知道是谁给起的,毕竟蓝袍从不与人交流又没出来反驳,就这么叫下去了。”一身药材香味的师兄,把玩着杯子里的噬魂蝶,毫不在意的说道。
“况且出窍境以下的蓝袍,大师兄都能做到秒杀的,出窍境以上的蓝袍,可没那么大本事离翠微山这么近。”
瑶光点点头,表示不用担心蓝袍的问题,随后就说道:“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个隐藏身份比较好。”
说完指了指李子木和促织的蝉蛹:“外务的弟子嘴严的很,不会将你们两个给说出去。师叔们问起来,倒是可以说实话。”
月似时思考片刻:“隐藏起来也好,毕竟搏气运活着回来,传到其他势力那里,说不得会引出什么麻烦。”
李子木连忙点头答应,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是应该的,太出风头了可没什么好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嘛。
……
很快又过了一个时辰两刻钟,促织所在的大蝉蛹开始发生变化,先是外层凝结的如同实质的灵气一圈一圈的散落消散,就如同散落的毛线团。不多时便全部散落干净,露出头发苍白的促织,他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几人,连忙坐起身来,一头白发随着起身的动作飘散了一地。
“你怎么睡了一觉改当秃驴了?”李子木上前摸了摸那光头,怪扎手的。
“我没死啊?你们也没死啊?这蓝袍中看不中用啊,不是中了那什么慈悲必死的么?”促织看着满地白发,摸着光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