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瘸子摇头叹息,似在为自己手中最后一点存余即将耗尽而感慨。
“半日又半日,不够,这不够,至少要活到明日子正!”吴钺眼神狰狞,手臂青筋暴起,额头皮囊下似有乌蛇乱游。
“也不是没有办法……”李瘸子语气平静,幽幽道,“七爷不妨去问问替您施法那位高人,他想必另有玄法。”
“不可,那人是我九弟请来,与我非是同路。”
吴钺摆手打断,目光数变,喃喃道,“崔玉言早就疯了,九弟盲信于他迟早会累我吴家万劫不复……”
“七爷此言差异……”李瘸子嘿然一笑,摇头道,“你吴家和崔氏从头到尾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哪有退路给你。”
“闭嘴。”吴钺干枯手爪豁然探出,捏住李瘸子喉咙将他提起。
“嗬嗬嗬……”李瘸子双脚离地开始乱蹬,手中扒拉不停。
“不要以为李氏能护得住你,这里是江北……”吴钺五指收紧,猛力往下一砸。
嘭!沉闷声中,李瘸子猛得砸落棺材旁,仿佛骷髅散架瘫倒在地。
“咳、哈哈……”他勉力挣扎起来,笑着摇头,“甚么李氏,老头子我入玄门那一天起便和李氏断了瓜葛,七爷当真要杀便动手罢。”
吴钺知他现在有恃无恐,不再和他纠缠,正想先离开做些安排,忽闻屋外沉重脚步声快速靠近。
“谁?!”他沉声一喝,鼻尖翕动,隐约嗅到血腥味。
“是我……”门外传来熟悉的沉闷声,那人手按上门,“七叔,出事了。”
“吴霸?你这么快就回来?!”吴钺眉头一皱,心觉不妙,快速将门打开。
“七叔……”吴霸面色苍白脚下不稳,左脸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仿佛被利爪生生撕去皮肉。
“怎么回事?刀疤刘呢?!”
吴钺将他拎进屋,掏出一粒暗褐色丹丸喂下。
“死了。”吴霸语气一沉,见吴钺怒容,忙道,“剥皮寮里有个红衣的女人,见面便动了手,刀疤刘被她生撕,我只接下三招……”
咔嚓嚓嚓!
“混账!”吴五指狠狠抓入棺材盖,喝骂道,“没了刀疤刘谁来给老子剥皮?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