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如何,可其背后那红衣女子目光却比刀锋还要森冷。
“不敢,小人不敢……”
吴四禧不敢再撒谎,忙垂首低声道,“小人在漕运司挂把总一职,归于十二支中断水旗下属,负责巡视就近漕河水道……”
“至于九公子他、他也是新调来掌领帮中事务,只露过两三面,现在何处小人也不知……”
他咽了口唾沫,悄然抬头见那公子无喜无悲,不由忐忑强笑,自顾补充道,“九公子名讳唤作吴云飞,其乃是出身泰州吴氏,您当知晓一二……”
言及此处他忙收声,低头不敢再说,仿佛光是提及泰州吴氏便已是犯了天大的忌讳。
“吴云飞,泰州吴氏?”
杨公子微微眯眼,脑中浮现一些零碎记忆,似乎自己来此的确与吴氏关联,却难以拼凑出始末。
“杨公子,”沈红袖一直静听,这时忍不住提醒,“那吴氏乃江北豪族,扎根官场、绿林多年,你若想……”
她瞥眼打量那偷偷来瞧的鬼祟汉子,建议道:“您若想寻那九公子的麻烦,不若先等寻回过往记忆,再小心行事。”
吴四禧见她坏事,暗暗一哼,把这害自己落入此刻死地的女人记在心底,盘算若有脱身之日,定要好好计较一番。
杨公子目光有如明镜,知晓沈红袖实为好意,而这吴四禧刻意点明九公子吴氏背景更多是想借势,当即轻声一嗤,心里渐渐定计。
“那便放他走罢。”他朝桑桑挥手示意,又道,“你跟着去一趟,可明白?”
“公子……?”桑桑略有诧异,旋即恍然轻笑,“公子放心,桑桑定帮您打探清楚,寻到那人藏匿何处。”
“这……”吴四禧面色煞白,慌忙叩首哭求,“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的甘心为您差遣自去探查,不必劳烦这位姑奶奶……”
“你怕甚么?”桑桑嘻笑,乌发蔓延扼住他咽喉,欠身一礼请辞,“公子,可还有其他吩咐?”
杨公子看她低眉顺眼,玩味一笑,只道:“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