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之重要,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将其一缕真火分化出来,赐给一只活皮鬼物作那灯芯命火,哪怕只需一念便可将其收回。
即使暂时失却记忆,他亦相信自己本性不会变。
想到那自醒来便时时在心中聒噪的古怪蛇影,他眸光微沉,当即神念一动,瞳中赤金流华一明即灭,脑中传来刺痛。
“果然如此,我并非失却了过往记忆,而是……”他心底渐笃定,自己此刻更像是神魂离了肉身,只留下一缕本能残念操控这具武圣躯壳,记忆因此空缺。
眼下细细感悟,脑中神识虚弱到几乎无法动用,便连神海亦无法叩开,仿佛只是一缕残余,其本体早已不知去了何处,或将其寻回,便能知背后一切。
“公子,您……”
桑桑见他似乎一直看着自己手中皮灯,下意识紧了紧,怯声问,“您可是,不要桑桑了么?”
她话音发颤,语调哀婉,僵硬的眉眼皆低低下垂,仿佛将要被夫君抛弃的可怜女子。
思绪已渐厘清,杨公子亦不在意被她小小打断,只意味深长道:“你若老老实实,用命办事,留下你倒也无妨。”
“公子您……?!”桑桑心底一颤,差点以为自己小心思被看穿,当场跪下祈怜,“公子,桑桑不敢,桑桑定全心为公子办事,无有二意。”
“呵呵……”杨公子轻声一笑,不置可否,目光转向那跪地瑟缩的乌脸汉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淡淡开声,摆手示意桑桑起身。
“……”那人面色乌黑带紫,已快喘不过气,原来却是脖颈缠了一蓬黑发勒紧。
“公子问你话呢。”桑桑适时解开束缚,侍立到一旁。
“咳咳咳咳……”那汉子连咳数声,逐渐缓过气来。
“小人、小人叫吴四禧……”
他道出自己名姓,眼神中惊恐稍褪,余光四下打量,暗暗寻找生路。
“吴四禧?”杨公子微微蹙眉,略微沉吟又问,“你是漕帮的人?那位九公子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这……”吴四禧眼珠乱转,仓皇想找借口推诿,却忽而感觉脊背一凉。
“想好再开口,我这人听不得假话。”那公子话音淡淡,没有说听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