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不然我令人去请林诗曼来园中,再与你讲一讲那《簪雪幽云录》的话本?”
说着他抬手去捂她的脸,似想帮她拭去眼角珠泪。
宋书晴耳根灼烫,见杨天行劝慰之余还敢打趣自己,想及他先前说教,忽而冒出一个念头:七郎他,莫不是当我作小童哄弄?
她有些气怒,鬼使神差贝齿轻启,在他掌沿浅浅啮了一口。
“嗯……?”
掌边触感温软,一触即分,杨天行只觉轻微麻痒,正惊讶宋书晴何时有这般胆量,却见她忽而仓皇起身。
“我、我忽然有些头疼……”她轻拎裙摆背过身,埋头话音发颤,“七郎,我回漱玉轩了。”
言未落尽,她已碎步疾走,转眼绕过拐角,身影隐没入揽月阁楼道中去。
“呵……”
杨天行摩挲掌沿齿痕,摇头轻笑,也不去揭破她这拙劣谎言,只自顾饮下半杯琼花温酿,遥望湖光山色。
清风徐徐,对穿揽月阁观景台,拂动杨天行白袍衣角。
他持杯起身,凭栏俯瞰湖上波光粼粼,只见游人泛舟结伴于水面穿行,时而过桥下半拱圆洞,时而临荷俯首,谈笑相欢,俨然一副春夏交替的人间盛景。
“若这湖中眠龙一朝脱困,不知这湖光山色还能剩得几分?”
杨天行复举杯盏轻啜,心中静思。
他看出这山水之间灵性多依阵中眠龙灵韵溢散,抑或为阵法本身截取之效,若困龙升天,虽不至于地覆天翻,但这湖光山色多少要减色四五分来。
而这还是最轻微的影响,更大的问题,在于破阵之时所造成的动静,那必然是一番堪比天灾的人祸。
杨天行虽能高高挂起,但若能提点几句便免去此番动乱,他也不介意顺手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