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与诸位听,如何?”
众人皆愕然,苏婉清亦不例外,只是愕然的原因各有不同。
“婉婉,你真的知道?”宋书晴紧张抓住苏婉清的胳膊,有些埋怨杨天行,担心害婉婉出丑。
苏婉清却是安抚拂开宋书晴抓紧的手,大大方方走到场中,环视一圈后,对杨天行笑道:“既然七郎口乏,那便让婉清替你转述。”
杨天行眸光微动,他本意是看出苏婉清胸有成竹,便想着让她来讲,一是解其长久禁足的乏闷,二来也好让她胸中所学露于人前。
可苏婉清那话却回得巧妙,她只道是转述,众人闻言自然以为她所知所学皆由杨天行教导,猜测二人关系之余,更对杨天行见识佩服。
“七郎,你看可好?”苏婉清再度开口,征询杨天行同意。
杨天行微笑点头,道:“有劳婉婉了。”
众人看得二人互动,有眼露欣羡者,亦有目光复杂者,各自不一。
沈月如隐身人群中,看着杨天行与二女俨然一副琴瑟和鸣的模样,心中不由愈恨,可那丝杀意,却藏得更深。
“棋仙子,劳烦快些讲讲……”
“是啊婉清姐姐,妹妹也好奇得紧呢,到底是什么我们都听过的异闻?”
见众人催促,苏婉清嫣然一笑,徐徐开口:“诸位可曾听闻:东海以东,曾有真龙泣血天坠,落入海中,形成寂静无风的天堑绝地,舟不可渡,人亦难泅,世人遂名其曰‘归墟’,后又称东墟、墟海……”
“自然听过,可这不是世人皆知的传说故事吗?”有人不以为意。
郑弘毅却是没有急着下定论,只感慨道:“东墟之遥远更在东海万里之外,与那瀚海界碑相比亦不遑多让,那天堑之说,我等恐怕究其一生也难以知其中有几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