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晴手中拿着一枚染着些许尘土的铜铃,正指挥侍女费力搬着梯子。
“小心些,小心些,别再碰下来了,弄坏了多可惜……”
她看着两个侍女吃力搭着梯子,指挥起来也有些手忙脚乱,竟没有察觉院中来了新人。
杨天行先前便从绿禾口中得知了事情始末,倒也不觉得惊奇。
“放着我来吧。”
他快步走过宋书晴肩侧,去那屋檐下接过两名侍女手中竹梯。
“七郎!”
宋书晴才发现他过来,口中欢喜呼唤,上前把铜铃递给他道,“这个,你瞧,我们搬过来的时候它就掉在地上了。”
“掉了再安上便是……”杨天行搭着梯子,随口回应。
他心知此园常年无人居住,虽有人定期打理,但也免不了有所疏漏。
见梯子角度搭好,他回身接过宋书晴递来的铜铃,见其上铜色古旧,红绳新缚,虽能看出洗过,却仍有着铜锈,显然不知落入土中多久。
“风铃……”
他眸光忽而一动,有些心血来潮的念头生起。
“怎么了?”
宋书晴见他垂眸,似在思索,不由好奇问道。
杨天行摇摇头,笑道,本来有个礼物准备往后给你,突然觉得现在先挂在这里也不错。
宋书晴不料会听到这般说法,一时惊喜上前,抱住他手臂追问:“礼物?七郎你什么时候给我准备了礼物?”
不由宋书晴不兴奋,杨天行是少有主动表露什么的人,此间那盒顺路买来的水粉赠她,她都高兴了许久,哪能不期待杨天行口中这“准备了许久”的礼物。
杨天行见她纠缠,也不急着揭露,笑道:“你先放手,我先把它挂上去再说。”
“哦……”宋书晴见他卖关子,兴奋之色稍敛,口中叮嘱道,“那你小心些,这梯子有些旧。”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躲开些,免得摔下来砸倒你。”
杨天行口中敷衍,心头却是莞尔,他武圣的修为若还能踩塌个竹梯,那才叫没了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