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畏惧,反有些轻佻反问:“小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如何看出?”杨天行轻笑一声,表情显得古怪莫名。
他似并不着急,居然颇有耐心,真给这蓑衣客讲述起来。
“此前那些人的身手,言行,还有如你身上这般的蓑衣打扮,都证明他们是吴九鼎的手下。但你,却有不同……”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似乎要将蓑衣客看穿:“你伪装的很好,衣着打扮,言谈举止,甚至那种江湖九流客的狡诈阴狠都演得入木三分,只可惜……”
杨天行忽然抬手,指尖捻着一片被撕下的蓑衣碎片,缓缓摇头:“你这蓑衣,乃是以‘乌金草’编织而成,此物只有北地苦寒之地产出,江南根本没有。”
“更何况,”他话语一顿,无声勾起轻笑,口中吐出定论,“你身上虽有匪气,却是刻意,那股久经沙场的军伍杀气,如何能瞒得过我杨天行眼底?!”
杨天行自知年轻,很少在眼力和见识方面自夸,但此刻,却说得万分笃信,只“冠军侯”三个字的分量,就足以支撑起他的自信——
那份杀气,是军阵战场中杀出的记号,是尸山血海染上的刻印,即使深藏到骨子里,又如何能够瞒过同类的嗅觉?!
蓑衣客听到前半句“乌金草”便已脸色微变,他知道杨天行少年时去过北地从军,却没想到他竟如此敏锐——
两地蓑草有甚区别?他即使眼下回想,也找不出一丝一毫。
待再听及杨天行最后定论,几乎直言出他真实身份,蓑衣客便心知自己已完全被看穿,再无丝毫的侥幸。
“呵呵,倒是我小看了你。”他冷笑一声,索性不再伪装,身子缓缓挺直,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愧是能让‘那位’都点名的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那位?”杨天行眉头一挑,“看来你的来头不小。说吧,你想让我知道什么?还有背后的一切。”
“想知道?好啊,那我便告诉你……”蓑衣客眼中闪过一丝沉凝,“不过,有个条件。”
“哦?”杨天行并未着急,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什么条件?讲来看看。”
“很简单,帮我办一件事。”蓑衣客一字一顿,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