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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名玄衣大汉勒住缰绳,率先停住马匹,其身后,一列约摸十七八人的玄衣汉子,也紧跟着停下。
“郑公子,到地方了。”
为首汉子下马,躬身朝队伍中唯一一名不作武人打扮的年轻人行礼。
郑弘毅闻言,也翻身下马,在他身后,其余人等也尽皆从马背上下来,将其护在当中。
“走吧,带我去见玉言公子。”
郑弘毅将身上锦服捋顺,淡淡开口吩咐。
为首汉子应诺,转身一挥手,便带着众人往道旁小径行去,只留下三人看守马匹。
很快,众人沿着小径,几度曲折后,下到河边渡口。
此处,早已有一艘精致小舟静静停泊,船头烟气袅袅,竟是有两人端坐于河中水上,正自对弈品茗。
郑弘毅远远便瞧见那正背对自己的白衣公子身影,他直了直身,越过众护卫,独自上了小舟,来到船头。
“嘎吱——”
小舟虽显得精致干净,可终究只是木船,本已载了两人,此刻郑弘毅再上来,行进间,踩动木板,带起“嘎吱”声响。
白衣公子正巧落下一子,形成一个“劫争”,耳畔听闻船板嘎吱声,他并未回头,而是直接开口:“弘毅表兄,可寻到玉瑶那丫头了?”
郑弘毅闻言,不由面露苦笑,一时失声。
他母亲乃是崔家女,他自己也比崔玉言和崔玉瑶都要年长,算是他们二人表兄。
可郑家地位,又如何能与五姓七望的崔氏相提并论?
更遑论崔玉言,还有着江北第一公子之称,几乎是预定了崔氏下一代的家主。
此前他郑家回金陵清明祭祖,他这位玉言表弟忽然造访,称要同行,结果临来之前,崔玉瑶这个丫头也自行掺了进来。
到今日将要回返江北之际,那位玉瑶表妹,却是不见了踪影,他遍寻无果,此刻听闻崔玉言询问,却是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