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局外围的人撤了,我就真的撤了,我不会让人去伤害她的。”
听到她这样说,陆司忱的心松了下来,但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感觉流窜至全身。
陆司忱只觉得浑身发热发烫,气血在同一时间仿佛都在朝着同一个位置涌了过去。
林凌烟看到他满脸通红的样子,缓缓起身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用自己鲜艳欲滴的指甲轻轻的勾住了陆司忱的下巴:“司忱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占有我?”
林凌烟知道陆司忱今天找自己一定是为了某种目的,但她不怕,她最喜欢跟他玩儿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她看似让猎物占据了上风,实际上猎物永远都是猎物,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在故事结束之前,谁都不敢说自己到底是猎物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猎人。
不过在这一刻,林凌烟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自己才是那个猎人。
陆司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正常,他直接甩开林凌烟的手,踉跄的朝外走去。
可突然间林凌烟从身后跑来,她紧紧的从后面抱住了陆司忱,而她纤细的手指还在不停的胡乱撩拨着陆司忱本就躁动的心。
“司忱哥哥,你今天这一身衣服我很喜欢,我今天的这身旗袍也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我不介意你亲手将它撕开。”
“疯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陆司忱想要将林凌烟的手给甩开,但是他却觉得身上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司忱哥哥你别再挣扎了,这个药是我从西洋搞来的,药劲儿很大,没有人能抵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