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于是把果篮放到了宁筠的病房门口转身就打算离开,可他还没有走几步陆司忱就追了上来。
“有没有兴趣喝一杯?”陆司忱的语气不像往日那般带着敌意,这次反而十分友善。
陈瑾和打量了一眼他满是绷带的胳膊:“你才刚受伤就去喝酒,不要命了?”
“我要是丢了命你不是正好可以趁虚而入?”陆司忱随口调侃了一句,可陈瑾和却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陆司忱在部队里面见过很多人精,像陈瑾和这样的老实人却第一次见到,他是真真正正的将所有想法都写在了脸上,一点都隐藏不了。
陆司忱直接将胳膊架在陈瑾和的肩膀上,笑着道:“我开玩笑呢,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陈瑾和有些尴尬,想要将陆司忱的胳膊给卸下去,可陆司忱毕竟是部队出来的人,他力气极大。
陈瑾和没法挣脱,只能被他带着来到了卫生院旁边的小摊上。
他们一人要了一碗馄饨,陆司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酒,直接找老板要了两个碗,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
“喝吧,今天不醉不归!”陆司忱十分豪爽,陈瑾和见状也不再抗拒。
他今天心里本就有点不舒服,自己回去借酒消愁反而显得更加落寞,倒不如在这儿喝,起码还有人陪着。
这样想着,陈瑾和和陆司忱便一人一碗的喝了,起来酒过三巡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一些醉意。
陈瑾和喝醉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解放了天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用力地将酒碗放下,义正言辞道:“陆司忱,我是真看不出来你哪里比我好,我真想不明白宁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