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看到很多为了送餐的外卖员为了准时送达而不惜闯红灯,被车撞的头破血流,是他们想闯红灯吗?是他们的错吗?
他知道,如果不闯红灯,一个投诉就可以让他们一天白干。
他知道一个月给大学生三千的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纯粹把人当牛马。
总说大学生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可是他们寒窗苦读十年就是为了脱下长衫吗?
都是他们的错吗?不是的,是那些资本家的错,是吃人血馒头的资本家的错。
“牢闲,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还有机会反悔,大不了就说喝醉了不承认,最多只是被骂一顿,如果输了,就永不复出了,这可是拿你的梦想在赌啊!”李安开着车,再次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我决定了,不管输赢,我也要和孟美奇比一场。”
现在,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而是那些所有拥护他的人的事了。
他要为自己发声,更要为他们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