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
“我不知道你得罪谁了呀芳芳,一大早就有一帮人冲进来打我,一直打到现在才说,只有你求蔡琳才能放过我,不然把我废了不说,还要把我手机里拍的咱俩办事的视频发出去!”
“……”
谢春芳的脑袋“嗡”的一声。
自己养小白脸谁也不知道。
不用问,这伙人是蔡琳的人。
如果她真的把这事儿给我捅出去,就不用做人了!
再者蔡计长再糊涂,也不能容忍自己偷人的事儿。
“好,好,你告诉对方,我一切都听他的,别把这事儿捅出去。”
又对着儿子蔡涛的手机说:“儿子,你告诉赌场,我马上就去求琳琳。让他们听着。”
谢春芳小跑着就出了洗手间。
腿软。
距离蔡琳五米远就跪下了。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往过爬:
“琳琳,二婶错了,你看在你二叔的份上,宽恕我吧!”
说着就要抱蔡琳大腿。
陆阳一脚把她蹬一边去了。
“你别把鼻涕蹭我媳妇大腿上,脏死了!”
谢春芳滚了一圈又爬回来,不敢抱蔡琳大腿了,一个劲儿磕头:
“琳琳,二婶看着你长大的,你就救救你涛哥,放过二婶吧!”
蔡琳此时脑袋“嗡嗡”的。
完全蒙圈了。
这不到五分钟,咋变化这么大呀!
她没搭理谢春芳。
稳定一下情绪,到了窗户边。
伸头往下看了下去。
那些在门口跪着的人不少都是熟人。
看个脑瓜顶都能认出来。
不少自己都要叫叔叔伯伯的人。
蔡琳见他们烈日下跪在水泥地上,不住祈求。
有点不忍心了。
回头对着陆阳的对讲吩咐:
“刘队长。让那些客户上来吧,到会议室来说话!”
刘喜明一声令下。
保安们让开一条路。
这些集团老总,公司代表,工厂的法人们爬起来就往里冲。
比去超市抢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