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假?据说都已经有确凿的证据了。”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说得言之凿凿,仿佛确有其事。
“哼,我才不信!封将军忠肝义胆,定然是被奸人诬陷的。”
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愤愤不平地高声反驳。
“就是就是,封将军保家卫国,多少次在战场上死里逃生,怎么可能叛国投敌?”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也跟着义愤填膺地说道。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也有人摇头叹息,脸上带着半信半疑的神色。
茶楼里,酒肆中,到处都充斥着关于封北琛叛国的讨论。
有人始终坚信这纯粹是谣言,有人则是将信将疑,
然而这传言却越传越烈,仿佛就要变成毋庸置疑的确凿事实。
陈煜听着小顺子所禀报的外面传言的情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如同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鸷狠辣的光芒,
紧接着便立马派人叫来了柳若璃的父亲:
“来人,速速把柳若璃的父亲给朕叫来!”
不多时,柳大人便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赶来,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行礼之后诚惶诚恐地问道:
“陛下,不知此番如此急切地召见微臣,究竟所为何事?”
陈煜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硬生生地挤出来的:
“柳爱卿,如今外面关于封北琛叛国的传言已然四起,你可清楚知晓?”
柳大人身子微微一颤,忙不迭地微微颔首:
“回陛下,微臣略有耳闻。只是这传言……”
陈煜双手负在身后,在殿内急促地来回踱步,犹如一只焦躁不安的猛兽:
“朕要你借此大好机会,再添上一把熊熊烈火,
务必让这谣言彻底坐实,成为板上钉钉、不容置疑之事!
另外,你即刻去封府宣旨。”
柳大人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但面上仍强装着恭敬道:
“陛下,此事是否还需要从长计议?封将军在百姓心中威望颇高,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