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握住了铁栏,似乎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让情绪崩溃。葬礼?她居然已经被当作死去的人处理了,所有人都以为她已死,而她却还活着,像个活死人一样被囚禁在这阴冷的地牢里。
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胸口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愤怒和恐惧几乎让她失控,声音低哑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揭露你的一切吗?”
柳韵梅淡然地扫了她一眼,冷笑道,“揭露我?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反抗吗?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关押在地牢里的囚犯,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她语气中带着丝丝冷酷,“你想揭露我,先得活着走出这牢门。”
肖松欣听着柳韵梅的言辞,心底深处那股倔强的火焰开始有些动摇。她的心情复杂极了,愤怒,羞辱,无奈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直逼她的理智。可她知道,在这黑暗的地牢中,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机会。
柳韵梅不再多言,她静静地注视着肖松欣,仿佛在审视一个过期的物件,冷冷地说道,“记住,你的命运早已掌握在我的手中。”她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地牢,留下肖松欣在阴暗的牢房中,愈发深陷痛苦的漩涡。